【不可预知的死亡、黑暗、颠沛流离的爱和复仇。】

每一枝无力垂下的黑色曼陀罗都像冷夜里坏掉的路灯,明明应该发着光,却与黑暗沉默地融为一体。

沉默安静的仿若静物画,用澎湃的情感作为颜料,笔笔勾勒的都是无声的倾诉。

四个有罪的教徒说的是四张恶人牌,天使应该就是善人牌了。

“第二句话是黑色曼陀罗的花语。”祁知序轻笑出声,“阿仰,你觉得熟悉吗?”

庭仰想不出来,摇了摇头。

祁知序看着他乖巧摇头的模样,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摸他的脑袋。

……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掌心触及蓬松微卷发顶的那一瞬间,祁知序对上了庭仰那双柔软天真的眼睛。

内心太过柔软的人往往很难察觉到他人的欲念,庭仰便是如此。

如果沈瑭迟在这,一定能轻而易举发现祁知序的心思不纯,可庭仰却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对。

他只是下意识歪了歪头,躲开了祁知序的动作:“怎么啦,祁哥?”

祁知序看似毫不避讳,实际上僻重就轻。

“看着很软。”

庭仰像一只诡计得逞的小狐狸,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造型师特意烫的,是不是超帅?”

祁知序偏不随他愿,端详一番,故意道:“其实也就还行吧。”

“嘁。”庭仰撇撇嘴,“不想理你。”

祁知序适可而止,重新接了之前的话题,解释自己的猜想。

他指了指庭仰,“你是上一场轮回的‘死亡’。”

又用手指了指自己,“我是因轮回而‘颠沛流离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