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地方我不确定。”庭仰指了一下左上角,“这里原本立着的不是这个雕像,现在这个……应该是赫拉与宙斯的孩子阿瑞斯?战争之神,嗜血,好战。”

庭仰越说越觉得不对劲,声音越来越小。

“这个圣子……他该不会是要报社吧。”

又要召唤恶魔,又是战争之神的。

节目组等着庭仰破防,他却突然开始在房间里找东西。

耳麦里传来导演的询问,摄影小哥代为转达:“庭老师,找什么呢?”

庭仰心里清楚节目组此时的念头。

“找绳子,这个剧本对我这个五好青年来说太刺激了,我不活了。”

小哥手一抖,“不……不至于哈庭老师。”

庭仰翻找的动作突然停下,“找到了。”

节目组虽然也知道刚刚那话是在开玩笑,但看见他真的找到了什么东西,还是没忍住凑上去看了看。

抽屉里果然不是绳子,而是一套纸笔。

庭仰找了个桌面摄像头的死角位置,在纸上快速书写,然后把纸张折成一只纸鹤。

见摄影小哥欲言又止的模样,庭仰道:“不急,马上你们就知道它干什么的了。”

语罢,庭仰起身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发现靠窗的柜子顶上有一个纸箱。

瞄准好把纸鹤丢进去,又在箱子边上摸了一下,故意抹掉一点浮灰,把食指指腹蹭得黑了一块。

随后他收拾了一下表情,回到那副《加纳的婚礼》前站着。

安静的等着什么。

不多时,合上的门被人推开,庭仰望过去,进来的是沈瑭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