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雨幕中,身形颀长的祁知序穿着合身的西装,一旁的保镖为他撑着伞。

只是一个背影,就能让人感受到他本人强势的气场。

见庭仰不说话,沈瑭迟也不着急。

桌上摆着果盘,沈瑭迟随手拿起里面的冬枣,往嘴里塞了一个。

“上午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

沈瑭迟温声道,“我出来前订了份餐,是你上次说好吃的餐厅。”

庭仰的背一下直了起来。

表情活像守株待兔的农夫看见兔子一头撞死在了树上。

沈瑭迟继续说:“他们家搞了个玉米宴的活动,我看着不错,就点了这个。”

“还帮你配了份香菜泥。”

兔子是装死的,踹了你一脚后飞速地跑了。

玉米是庭仰这辈子最讨厌的食物。

庭仰:“?”

还有,香菜泥是什么可怕的鬼东西?

沈瑭迟玩笑归玩笑,怕庭仰真气上了。

“开玩笑的,我点的都是你爱吃的……”

庭仰礼貌打断:“我不听。”

算是怕了他了,总感觉他下一秒又要说出什么惊为天人的话。

接着,他去玄关柜上拿了电梯卡塞对方手里。

“将功补过,你一个人去楼下把餐取上来,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

沈瑭迟拿着电梯卡,没走,反而一下揽住庭仰的肩膀,故作可怜。

“阿仰,外面积雪都没消呢,我一个人下去也太可怜了吧?陪我呗。”

推了几下没推开,庭仰直接摆烂,反正死活都不答应一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