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巴掌。”
说完给桂花糕选手也回了一个举手黄豆人,“也给桂花糕来一下。”
可怜的桂花糕用户还以为自己在庭仰那得到了和沈瑭迟一样的待遇,高兴的连发两条微博。
庭仰被气得有点热,又想销毁自己的失败之作“雪花”,干脆把车窗降下来一键清屏。
沈瑭迟余光一瞟,怕雪飘进车里,阻止道:“别开窗了吧。”
庭仰背对沈瑭迟,用目光记录“雪花”消失时的遗容遗表,满不在意。
“没事,就几秒钟,难道还能遇到雪崩不成?”
下一刻,玻璃彻底降了下来。
一阵莫名其妙的风呼啸着掀起,冷气裹着飘落的雪糊了庭仰满头。
庭仰:“……?”
见鬼了。
沈瑭迟难得有点沉默,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何必呢?非要说这一嘴干什么。”
庭仰勉强地扯了扯嘴角,拿纸在头上胡乱抹了抹雪水,又拍了拍羽绒服。
沈瑭迟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模样,叹了口气,伸手把庭仰头上没拍到的雪拍去。
冰凉的雪水在柔软的发丝上化开,青年的面庞被街灯一照,显得他的眼神格外清澈明朗。
仿佛透亮的琉璃浸在温水中,四面看来皆是温润而流光。
沈瑭迟用手扫了扫庭仰的头发,拍掉他头上的雪。
感受着掌心的微凉,沈瑭迟叹息道:“阿仰啊,倒霉到你这种程度,要不我们还是封建迷信一下吧?”
庭仰不搭理他,关了窗后立马拉上帽子把头埋进了羽绒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