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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话时,雷狗的声音里充满了温情,“这些都给我可以吗?”

猫女说,给你。

雷狗笑了起来,柔声道,你跟我回去。

回医院?

不,现在圣母院是民宿了,民宿的意思是你在外面的家。

家?

对,走吧,跟我回家。

丘平回来的时候,就见到礼拜堂的长凳上坐着猫女,猫女膝盖上躺着大福。大家都有点拍她,离得远远观望。丘平惊得张大了嘴,良久才回过神来,问聋婆:“雷子呢?”

雷狗在院子的水池边清洗一堆破烂,洗好了,就晾在草地的报纸上、夹在晾衣绳上、倚靠在砖墙上。

丘平走近墙边一块长满霉斑的破木板,一米长,五六十公分高,只剩了半截,上面刻着“瘋病”两字。惊诧道:“这是什么?”

雷狗擦擦手,蹲在他旁边说:“我找到了圣母院的招牌。”

“疯病是……”

“麻风病院,圣母院是建来隔离麻风病人的。教授告诉我,澳门有一家圣母院,做的也是同样的事。”

“啊,”丘平茅塞顿开,难怪位置如此偏僻,村民又对圣母院退避三舍。这建筑既像医院,又像监狱,当时人极度害怕麻风病,说是给患者治病,主要还是把病人关在正常社会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