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哈蹲下来扒拉那些“赔礼”,嫌弃道:“都是供港菜,贵是贵,不如咱家自己种的新鲜。”
“那人是啥意思,说话不清不楚的,”康康道。那人没表明身份,也没说要交换什么,简直跟扔垃圾一样。
丘平黑着脸“操”了一声,擦擦汗,走回礼拜堂。
雷狗中午又去了棚屋。猫女果然被放了回来,在昏暗的房间看书。雷狗左右张望,确认没有装摄像头,然后拿起棍子,呼一下挥向窗户。玻璃应声碎裂,钢塑框都扭曲了。
雷狗探头看向吓坏了的猫女,把没拆过的红包扔进去。
“你烧圣母院,我砸你房子,看我们谁撑到最后!”
圣母院笼罩在猫女的暗影中。大家虽然照常工作说笑,但一只眼时时留意四周动静,青蛙跳过都会引起警觉心。夜晚男人轮流巡逻,又加了一倍的摄像头,监察圣母院的每个角落。
连拍鸟拍鸟大师都延迟出门了,他会跟大部队一起吃完早饭,再去湖岸。宗先生更是缩回房间里,几乎不露脸。关律师常常看着圣母像发愣,康康怕她无聊,陪她说话,怂恿她去爬山游湖。她总是说,过两天我们就走了,还是在这儿呆着吧。
丘平望着摄像头的传来的影像,烦闷道:“咱圣母院挺美的啊,怎么在镜头里看,像密室逃脱里的鬼屋?”
雷狗不说话。丘平抱着他的脖子,宽慰道:“她怂了,这两天没动静。”
“神经病会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