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喝一点,促进血液循环。”
丘平盯着雷狗:“老板你呢?”
雷狗:“我要可乐,冰的。”
丘平忙活去了。麻殷问居士:“听说您算卦特准,给咱圣母院算个前程呗?”
武居士闭起眼,神游了几分钟,突然睁开眼道:“难算啊。”
雷狗:“武叔,你说过我这事波折重重,圣母院现在能开业了,以后会不会好些?”
“肯定能好啊,”小武插嘴道,“咱院装得那么好,又时髦又有文化,风景优美如画,怎么会做不起来?”
“小子懂个啥!一件事能不能成,原因很多,明的暗的,气运流势,人力不能完全主宰。”
麻殷道:“居士,请教您一个问题,气运要是真能算出来,为啥人不能百战百胜,躲开所有的恶事?”
“用你们能听懂的话,给你打个比喻。你开着车,有个目的地,我告诉你,这条路有十七个交通灯,但没法告诉你,交通灯几点几分变绿。路上有剐蹭呢,你的汽油用完了呢,你中途改变主意呢,运势非是一成不变,别人有变化,你就得受影响,整个地儿的交通就会翻天覆地。人的气运,主要看你自己怎么驾驭变化,有些你能驾驭,有些时候就得顺流而下,没有办法。”
丘平递给他啤酒,“那算来干嘛呢?反正最后得靠自己。”
“很多人心里有一个事儿,自己不敢承认,也不敢确定,也不敢相信,找个会看卦的一算,这事就说出口了。但凡说出口,就真成一个事儿了,你才会面对它。行不行啊,做不做到,这是后话,首先你得面对对不?”
麻殷笑道:“对!居士懂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