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陆知寒眼角那点只会在极度窘迫才出现的红意,心里有一道声音告诉他。

再过分一点也没有关系。

“这也是康复训练的一部分,提高敏感度。”

“没有用这种方式的。”

“那就更应该试一试了。”

姜宁的手指微微陷进柔软的皮肉里,那双白玉似的腿上多了凌乱的手指印,像是雪地里的梅花,还残余着一点酥麻的余韵。

闹到半夜终于肯消停了,他合上眼睛紧靠着陆知寒,将人紧紧抱着安心睡去。

陆知寒拂去沾在他脸颊湿润的黑发,替他将被子往上掖了掖,伸手关了墙头的台灯。

房间陷进了一片黑暗中。

他轻轻地道了一声,“晚安,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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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昨天久违地做了一个好梦,梦里的身影太过于真实了,他仿佛躺在一片郁郁葱葱的兰花中。

他翻了翻身,忽然碰到了什么。

姜宁迷糊中睁开眼睛,看到睡到自己旁边的陆知寒,脑袋宕机了好几秒。

他慢慢回忆起昨天发生的内容,脸蹭一下就红透了,一骨碌从那张床上爬了起来。

陆知寒本身就很浅眠,被他这点动静一闹,也跟着睁开了眼睛,带着点刚睡醒的脆弱。

“不再睡一会儿吗?”

陆知寒的声音很闷,半张脸陷在柔软的枕头中,显然还没有倒回来时差,在犯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