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办公室。”

姜宁跟在徐国胜后面,并没有被责问,而是带着种关切的语气问他,“身体不舒服?”

“没。”

“那你的脸色这么难看?”徐国胜道:“身体不舒服就去宿舍躺会儿,我给你开个假条。”

姜宁拿着假条往宿舍楼走,他总觉得老徐刚才的说法方式很耳熟,像是对待那些好学生才会有的态度。

他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这么和他讲话,何德何能啊。

不过姜宁并不打算放过这次“奉旨摸鱼”的机会,他掏出钥匙打开宿舍的门。

这儿和几个月前没有什么区别。

他床位上的东西都还在。

姜宁的东西不多,他从姜家出来的时候几乎是两手空空,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甚至用一个行李箱就可以装完。

他掸了掸床上的灰,从枕头下抽出了那张亲子鉴定报告。

姜宁看着那张纸上褪色的几个字,曾经他每次看到都会有强烈的情绪波动。

因为没有它,自己的生活就不会发生巨大的改变。

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再看到这份报告时,他的心里已经没有太多的情绪了。

他跳下床,从抽屉里翻出来个打火机。

姜宁带着那张纸走到阳台的洗漱池,火光跃起,很快吞噬了那张纸,上面的内容变成灰烬落下。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释然。

姜宁重新躺在那张床上,原本打算闭上眼睛睡一会儿,但空气中似有若无的灰尘味,以及身下梆硬的木板床让他再度无法适应。

他不可避免地想念起陆家的床。

要是离开了之后,很难找到一张符合他心意的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