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这里耍嘴皮,”徐国胜从外套里拿出一张表,“我看你没有填校运会的家属名额,所以拿了过来。”

姜宁扫了一眼。

那张表上几乎所有人都填了,唯独他那里缺了一块空白。

姜宁喉结滚了滚,僵硬地收回了视线,满不在乎地捏紧了矿泉水瓶,“我没有要填的。”

“真的没有?”

“没有。”

“那上次那位叫陆知寒的——”

“他没空。”

“行了,”徐国胜拍拍他的肩膀,“先去问问吧,就像是一道看起来简单的数学题,认真解下去,或许会得到完全不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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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的教学楼亮着灯。

晚修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写作业和温习,前面墙上挂着的手机袋装得满满的,但也有不少人准备了备用机,在偷偷玩手机。

只要不发出声,讲台上值日的班委也当没看见。

姜宁坐在最后一排,桌子上垒着高耸的课本,挡住了他整个人。

他桌面上放着那张登记表。

随着放学的铃声响起,姜宁把没写完的卷子装进了书包,顺手把登记表也给塞了进去。

姜宁快步走到校门口。

他心里装着事情,脚步不自觉地加快。

找到那辆夜色里的保姆车,推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今天比平时来得早。”

“有吗。”姜宁坐下后把书包放在自己的腿上,手指压着拉链,有些心不在焉的。

陆知寒侧了点头,落在姜宁明显不太对劲的表情上,“怎么了,今天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有人欺负你?”

“谁敢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