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郁攥着他的手,把头抵在他的肩膀上,紧紧的抱住他,差点把江苑勒的喘不过气来。
出院那天下了雨,地上湿漉漉的,秦斯郁拿着外套披在他的身上,然后驱车回了趟别墅。
江苑想回小镇上,若是他没熬过去这七天,他还可以葬在距离他父亲很近的那片墓园里。
秦斯郁在房间里帮他收拾衣服,江苑百无聊赖的在走廊上走,看见他书房的门没关,他轻轻一推就进去了。
他很少进秦斯郁的书房,三年前的时候来过几次,被秦斯郁按在书桌上,后来他就不来了。
书房的装饰一如秦斯郁的性子,偏冷调,木制的桌子嵌进墙面。
他背着手走进去,电脑桌对面的墙上,挂了幅跟书房格格不入的画。
江苑有点近视,从门口稍远的位置看,只是觉得有点眼熟。
走近了,才猛地回过神来——
那是他画的,那幅画当初被秦斯郁以两百万的价格从拍卖会上拍回来,后来他逃跑后被秦斯郁抓回来,秦斯郁生气一气之下直接把画撕成了碎末。
至于后来,那一地的碎末自然是被阿姨扫进了垃圾桶。
江苑伸手抚向那幅画,被秦斯郁粘的很整齐,基本上看不出被撕过的痕迹。
秦斯郁站在门口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抬脚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江苑,抵在他的耳边,“对不起,我当初不知道是你画的,我只是生气……”
他说着扳过江苑的肩膀,郑重其事的望着他,“不过我以后不会了,江苑,我不会对你发脾气,让你不喜欢,讨厌的事情,我都不会做。”
江苑眨眨眼,歪头轻笑了下,“所以,你当时在生气什么?”
秦斯郁脸红了瞬,低着头说闷闷的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