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郁。”江苑轻轻笑了下,伸手抚上他额头上磕破了皮的伤口,上面渗出了血,还有沙混在里面,他垂下手,轻轻按在他的手上,“十年后,要是你还记得我,不麻烦的话,帮我照顾下我奶奶和妈妈吧。”

秦斯郁抓住他的手,把他拉到近处,直视着他的双眸,“江苑,你是不是觉得死了我就会放过你了?”

他紧紧抱住他,低头咬着他脖子上的软肉,“不会的,江苑,我不会放过你的。”

江苑吃疼的闷哼了声,他又赶紧松开了,咬的不重,他就轻轻吸了一下,他没想到会痛,“抱歉……”

江苑低着头,秦斯郁以为他是生气了,微凉的手轻轻抚着被他咬过的地方,然后就见他抬起头,眉梢都弯着,眼底是淡淡笑意,“我骗你的,不痛。”

秦斯郁舒了口气,不痛就好,他怕他会痛。

江苑的精气神越来越差,他没有做化疗,他在医院看到过那个过程,特别痛苦。

秦斯郁不想逼他,可又没有办法。

他建了很多小学,往贫穷的山区捐了很多钱,他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他不知道有没有所谓的奇迹和福报,若是有,他希望全部的福报都降临到江苑的身上。

江苑没在医院住几天就回别墅了。

他在医院住不习惯,秦斯郁一直陪着他,晚上他在床上睡觉,秦斯郁就在地上打地铺,经常半夜醒来,梦见江苑不见了,然后坐起来摸了摸他的手,轻声叫他的名字。

江苑睡眠浅,听见声音就醒了,问他什么了,秦斯郁又摇头说没事,看着他再次睡下,秦斯郁才松开他的手,睁眼望着天花板睡不着。

秦斯郁逐渐把手里的事情交给了唐殷,他退出了秦氏掌权人的位置,秦老爷子来过一次,秦斯郁在家,没让江苑独自面对他。

可他在楼上,将楼下的话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