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有些凉,江苑披着外套,窝在沙发上,继续改图纸。

喉咙有点干,他起身去拿杯子倒了杯水。

水温有点凉,喝进去整个身体都跟着打了个冷颤。

江苑不常喝冷水,主要是他肠胃不好,喝了冷水容易胃疼。

他又懒得去用热水壶烧水,就喝进去,包在嘴里,待到有了点温度在吞进去。

他慢顿顿喝了大半杯,放下杯子,继续坐在椅子上,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做到十点过,终于把改好的图纸发了过去。

睡到半夜,他还是被痛醒了,捂着肚子在床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额头上汗水密布,他整张脸都没有任何血色,江苑伸手去摸索床头柜上的止疼药,才想起他有许久没有如此痛过了,床头柜上的药被他放到客厅的橱柜里去了。

他痛的连起都起不来,整个人痛到快要晕过去。

起来的时候都痛的没有力气抬脚,他几乎是半蹲着,踱步到客厅去拿的止疼药。

他又不敢喝冷水,蹲在地上,头埋进臂弯里,那种痛感也没有得到半点缓解。

烧水壶的热水扑通扑通的冒气泡,他半直起身子,伸手去倒了半杯水,混着冷水,把止疼药吃下去。

可药效并不明显,他吃了药,躺到床上,过去了快半个小时,那种痛到他近乎晕过去的感觉都没有得到减免。

江苑在床上翻来覆去,可还是痛,最后痛到他意识都模糊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到了第二日,姚师傅上门来给他做早饭,敲了半天的门,他才转转悠悠从床上起来。

胃部还是隐隐作疼,只是没有昨晚那么痛了。

他微弯着腰,走到门口去开了门,姚师傅走进来,看见他刷白的一张脸,都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