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又是在晚上,谭浣进了他的房间。
不是敲门进去的,是在深夜,秦斯郁睡着了,他不知从哪儿拿来钥匙进去的。
秦斯郁警觉性很强,在门锁扭动的一瞬就起来了。
果然,在他起身,门打开,谭浣穿着一身透明薄纱的衣服,下身空着走进来。
他赤脚踩在地上,往上是白而直的腿。
秦斯郁冷眼看着他,“你又要做什么?”
那日的事情,他没有杀他,并不代表就是默认了原谅。
但凡他们没有那一层关系,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谭浣抬起一条腿上床,薄纱下,里面可以说是一览无余,“阿郁,你要我吧……”
他边说边跪在秦斯郁的面前,抬手解开扣子,露出里面白皙诱人的春光。
秦斯郁推开他,“你疯了就去医院,别他妈来找我!”
低低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我是疯了,我想你想的早就疯了,我做梦都在梦见你把我压在身下,狠狠地……”
“你特么闭嘴!滚出去!不想死的话!”秦斯郁一脚踹过去,谭浣低声咳了两声,便顺势靠在了床脚,屈膝卷起衣角,媚眼如丝的勾着他,“阿郁……好不好?”
他爬过去,跪坐在他的脚边,低头去亲吻他的脚踝,仰起头的脸上春潮泛起,“我会让你更……”
“我特么的杀了你!”秦斯郁真的要被气疯了,他拿出柜子里的手枪,抵着谭浣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