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台阶上望了一圈才看到江苑,高兴的跑过去,结果看到江苑身侧坐着的人,那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他斜眼瞥了江苑身侧的座位,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指了指秦斯郁,“他怎么来了?”
陈青墨手撑着下巴,看了秦斯郁好一会儿,像是才想起这人失忆了,听说还变傻了?!
江苑在电话里跟他提过,他现在倒是信了,可还是看着秦斯郁不爽。
菜端上来,秦斯郁低头给江苑挑掉鱼刺,再把鱼肉夹到他的碗里。
看着两人四目相对,满含笑意。
陈青墨放下筷子,冷笑着呵了一声,“他这算是什么事儿啊?什么都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
沈寄珂顿了下,把排骨夹到陈青墨的碗里,斟酌着开口,“墨墨,你这……”他想为秦斯郁说两句好话,可话才出口,就被陈青墨一个眼神瞪了过去,他砸吧砸吧嘴,没敢再说了。
陈青墨把排骨丢给他,“你还不是跟姓秦的一路货色,一丘之貉,臭味相投。”
沈寄珂哑口无言,咽了咽口水,愣是不敢说话。
他在心里叫苦不迭,得亏他没对陈青墨做什么事情,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不然陈青墨得念他一辈子,自从知道了秦斯郁之前对江苑做的事情,他这些日子就没有好日子过,三天两头的被陈青墨批斗。
他一旦情绪激动一点,陈青墨就把手一伸,冷笑着看着他,“怎么,你也要来那套?囚禁我?”
他说他哪敢啊?他就是气疯了把自己囚禁都不会囚禁他啊。
陈青墨嘲讽的看着他,说他才不信,然后转头一走,留他一个人在寒风中凌乱。
江苑愣了下,没去看秦斯郁,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我只是觉得,以前秦斯郁做的事情,不该记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