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抬眼偷偷的去看江苑,视线所及处,刚好是他柔和到让人想吻住的双唇。
他想亲,可又怕江苑会生气。
于是他的目光像是在发烫般落在那里,终于江苑放下了吹风机,疑惑的看着他,“你看什么?”
秦斯郁抿了抿唇,手按着沙发,朝他的方向挪近了一点,“江苑,我可不可以亲你啊?”
江苑霎时冷下脸,拔下插头,“不可以。”
“哦,那好吧。”他失落的低下头,又控制不住的偷偷看他,吃不到,悄悄看几眼也是好的。
那道目光炙热入骨,如有实质般落在他的唇上,江苑别开脸,不自然的抿了抿唇。
他走进卧室,正要关门,秦斯郁扒着门框,怯怯的往里看,“江苑,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江苑按住门,把他的手扯开,手肘一拐,指向旁边的房间,“你睡那间。”
秦斯郁失魂落魄的走了,那道冷白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还莫名有几分孤零零的可怜意味。
江苑摇摇头,他真是魔怔了,秦斯郁哪里可怜了,他只是暂时失忆了而已。
野兽暂时将爪牙藏起来,就真的是温顺无害的小白兔了吗?
半夜,江苑起床上厕所,经过秦斯郁的房门,门没关上,他随意看了眼。
没在床上看到秦斯郁,被子掀开,没有人。
他抬手推开门,走进去摸着开关,“啪”的一声,明亮的灯光将室内骤然照亮,他在卧室找了一圈,终于在墙角找到了秦斯郁。
他坐在地上,身上的睡衣扣子解开了大半,大半个身子靠在白色瓷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