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苑略有不解的看向他:“你妈妈跟你说什么了?”
秦斯郁眨眨眼,可怜兮兮的撇着嘴,“她说我断了手指,现在还失忆,跟个傻子一样,你本来就不喜欢我,想离开我,这下就更讨厌我了,她说……她说没人会喜欢一个拖油瓶的……”
哪里会有母亲说自己孩子像傻子或是拖油瓶的,江苑怔怔的看着他,好像有点明白了秦斯郁性格的来源,他八成在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家庭环境里长大。
其实,单从他爹在他没出生前就把两个私生子领进门这点就看得出来。
而他母亲,看起来也并不在意。
豪门联姻,大抵都是貌合神离。
他视线瞥向身后那碗渐渐冷却的面,“去吃面吧。”他轻轻叹了口气,把放置在客厅里的箱子打开,帮他把里面的衣服拿了出来。
秦斯郁吃了面,很自觉地端着面碗去洗手池。
他洗了碗,还勤快的把灶头擦了一遍,擦得干干净净的。
他边擦,边在心里否认,他才不是拖油瓶,绝不会拖累江苑,他会做饭,会扫地,会洗碗,会照顾好江苑的。
江苑洗完澡出门,正准备出去把锅洗了,结果发现他都把厨房打理干净了。
“江苑,你身上好香啊。”秦斯郁边说边朝着他贴近,还没挨到人,江苑就转身把睡衣丢给了他,“去洗澡。”
他乖乖抱着睡衣,就站在原地,朝他点点头,“好。”
不一会儿,浴室响起水声,断断续续的,一会儿有,一会儿没的。
那款花洒是上次陈青墨来的时候换的,水温不太好调节,他敲了敲门,“秦斯郁,你在洗澡吗?”
“嗯嗯!我马上就洗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