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吹完头发出去,陈青墨提着面回来,还跟他说,“对面那家超市在卖晚餐,刚好就有番茄鸡蛋面,我就让那个师傅做了一份。”
江苑走过去,揭开盖子,上面卧着个荷包蛋,陈青墨瞧见了,还有点惊讶,“我都没跟他说让把蛋黄抠出来,不过倒省的再抠了。”
秦斯郁知道他不爱吃蛋黄。
他不知为何,眼眶有点红,鼻子酸酸的,可能是感冒了缘故,有点想流泪。
“你吃了吗?”江苑吃了口面,抬眸看向陈青墨,后者擦了擦嘴,“吃过了,就对面那家超市,做的菜真是不错。”
陈青墨边发消息,边给他闲聊:“我还跟那个厨师聊,说出钱让他来这里给你做饭,他还给拒绝了。”
江苑吃着熟悉的面条,连汤汁都跟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听到陈青墨的话,他反应慢半拍的愣了下,“你听见那个厨师亲口跟你说的?”
“是啊,那厨师听口音像是东北人……”
陈青墨还在说什么,江苑却好似听不清了,他现在怀疑,连对面那家超市都是秦斯郁叫人开的。
那个厨师,八成就是别墅里经常做饭给他吃的那位东北大哥。
他的头不痛了,脑子也清醒了许多。
然而他想了许久,都想不清楚秦斯郁假装失忆,又做了这些的缘由,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面前的面快坨了,陈青墨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江苑?你怎么了?”
江苑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事。”
他这场感冒持续了一个周才好。
午后的阳光洒下来,照在人身上暖烘烘的,院子里那颗橘子树开始开花了,淡淡的香味随风飘进客厅里,木格子窗将阳光切割成好看的形状,投射到地板上,阳光晕染在他的身上,像是给他的周身渡上了层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