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摸索着手腕上的佛珠,许是夜晚太静了,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他的心绪有点乱。

他没来由的想起了过去的很多事情。

大都是跟秦斯郁相关的,他恍然意识到,这些年,秦斯郁真的是在他的生命里泼下了极其浓墨的一笔。

第二日,工作人员来换了燃气。

陈青墨记得江苑是不会做饭的,他也不会,于是提议去外面吃。

沈寄珂自然应允,因为他也不会做饭。

回来的路上,江苑去买了杯奶茶,对面新开了家超市。

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抬手遮住阳光,叉着腰指挥师傅把东西搬进去。

陈青墨咬着奶茶吸管,习惯性把手搭在江苑的肩膀上,高中时还不明显,时隔几年,陈青墨就比江苑高了一截,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刚刚好。

沈寄珂默不作声的走过去,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他垂下眼来,“干嘛?”

沈寄珂抖了抖肩,陈青墨不明所以的眯着眼,江苑歪头去看着,像是明白了,自发的把手从陈青墨的手从肩上扯了下来,“我去买块香皂。”

陈青墨看了眼他抖动的肩膀,疑惑道:“你抽筋啊?”

连着几天,三人都是去外面吃的饭。

陈青墨待了没一个周就得走了,临走前他还是不放心江苑,要不是乐队催的紧,“我下个月再过来,你好好照顾自己,记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