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所有人都不准跟着他。
是真的做好了去赴这场生死局的准备。
从市中心开往港口,正常要花一个小时的时间,秦斯郁飙车闯了好几个红灯,把时间压缩到半个小时。
港口的风大,晚上的气温骤降,相比于白日里的晴空万里,瞬间冷了好几个度。
秦斯郁还在想江苑出门时穿的那件薄款风衣,肯定不保暖。
风吹过海面,原本平静的海面起了一层微波,荡漾起一圈圈涟漪向外蔓延。
“秦三爷,请吧。”叼着烟的男人从轮船上下来,身子微侧,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斯郁神色微冷,上次叫他秦三爷的人,如今坟头的草都有三米高了。
这是秦斯郁的忌讳,实际上秦斯郁他爹明媒正娶的人,就只有他母亲一个,他上面有个名义上的哥哥和姐姐,是他爹管不住下半身生下的私生子,然而他爹却在他没出生之前把那两人接了进来,在他出生后,反而要他跟那两个私生子称兄道弟。
他从来没把那两人当当做过他的亲人,不三不四,没名没分的东西,秦斯郁连看都不屑于看一眼。
他刚接手秦氏那天,宴会上有个人喝醉了酒,开玩笑说:“秦三爷当真是要比你那两个哥哥姐姐行事狠辣多了……”
秦斯郁当场就冷了脸,拿起酒瓶子就朝着那人砸过去。
“我是秦家长子,何来的三?”
那人是在骂他,将他跟小三生的孩子相提并论。
自此后,再没人敢叫他秦三爷,都称他为秦总,秦少爷。
秦斯郁冷着脸跟在身后,走到船舱甲板上,抬脚朝着那人踹过去,“江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