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郁,枉我培养你这么多年,你要为了这么个人,和那几大家族做对,怎么被人搞死的都不知道。”
秦斯郁又挨了一棍,打在他的腿上,他直接就跪了下去,可他不后悔,嘴角渗出血液,“你让他们尽管冲我来,要是再敢动我的人,我死都不会放过他们。”
“你简直是要气死我……”
秦老爷子气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紫,“好,好,就当我白教你这么多年了,为了一个压根不在乎你的人,你要毁了你自己!”
秦斯郁撑着手从地上爬起来,“我乐意。”
他总共挨了两棍,一棍打在他的肩上,这会儿血已经渗透了衬衫,蔓延到了西装外,一棍打在他的腿上,瞬时就青了一片。
管家拿着医药箱走过来,秦斯郁挥手让他退下,打开医药箱取出酒精和碘酒。
江苑站在楼上,门没有关严,所有的对话都入了他的耳朵。
他打开房门,走到长廊上,只是在那儿站着往楼下看,自然看到了秦斯郁徒自艰难的处理肩上的伤口。
他默默的垂下眼,他都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为什么在这里看。
秦斯郁处理好伤口,关好医药箱起身,似有所感的往楼上看去。
可惜什么都没看到,江苑早就进去了。
他舒了口气,所幸门墙的隔音够好,江苑应该什么都没有听到。
到了晚上,江苑都习惯了睡不着,亦或是好不容易睡着就被噩梦惊醒,他平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看的眼睛都发酸了,闭上眼,脑子就不可抑止的出现周泾淮临死前望向他的眼神。
很奇怪,他分明没有看到周泾淮临死前的样子,可他的脑海里就是出现了那样的画面,让他心惊恐怖,久久不能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