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江苑下楼吃早饭,秦斯郁的车正好开走。

别墅门口的保镖更多了,秦家这几日正处于动荡换权的时候,他不能随时待在江苑身边,又加上得罪了几大世家,把人的独苗苗给断了,那些人绝对不会放过他。

门口的保镖全换成了秦斯郁的心腹,都是秦家培养来保护他的,他全派去了江苑的身边。

秦斯郁没有限制他的出行,江苑大概也能猜到,他一出去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何况他也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外面的玫瑰花抽出了新芽,园丁戴着草帽在打理枯败的枝丫。

等到了夏季,红艳的玫瑰花就会爬上支架,开到二楼的窗下。

那扇窗,正好是他住的那间房间,他打开窗,就可以闻到馥郁的玫瑰香味,伸手还能摸到玫瑰花的花瓣。

他这几日都没有真正睡着过,秦斯郁让人在他的房间点了安神香,可惜没用,他闻着那味道虽然昏昏欲睡,可是一旦睡着了,他就开始不可控制的做噩梦。

然后在噩梦中惊醒,如此反复,他的精神越来越差。

秦斯郁很忙,白日里基本上不在家,常常早上就出去,到了晚上才回来。

那天午后,他坐在后花园里发呆,听着树枝上的蝉鸣,却听见了汽车的鸣笛声。

他以为是秦斯郁回来了,从石凳子上起身,正要往门里走。

别墅大门被打开,却是个拄着拐杖的老者走了进来。

管家毕恭毕敬的弯着腰,显然是认识的,江苑顿住脚步,仔细看了一眼,猛地想起来这人是秦斯郁的爷爷。

那日,秦斯郁说要带他去他爷爷的生日宴,他在那里见过。

“你是……江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