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府,我们也要一起走那轮回的路。”
江苑没有回答他,只是出神的看着某处虚空,双眸没有什么焦距。
他手上扎着输液管,大瓶的营养液挂在床头。
到了时间,医生就过来把针取了,他的皮肤比常人要敏感许多,尽管医生技术不错,但在扎针,取针时,还是会在他手背上留下一大片微肿的淤青。
那个淤青肿成了个小鼓包,要好几天才能消下去。
江苑靠在床头,目光呆愣愣的,任由医生拿着冰袋给他热敷。
到了晚上,江苑发起热来,他的身体早就撑不住了,能在这么多天后在发烧,已然是他的极限了。
他喉咙干涩的发疼,他想喝水,可是他无法下床。
秦斯郁只会在上他的时候才会出现,有了营养液,佣人也没再来给他送饭了。
他吞咽的口水好似都带了股浓郁的血腥味。
江苑在床上难受的翻来覆去,头痛的快要炸开,久没动作的胃也在这个时候痛起来。
他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浸湿了,他无意识的掀开被子,打来窗子,试图让冷风灌进来。
吹了倒是凉快了,可是头更痛了,他的身体一会儿冷,一会热,胃痛的他近乎要晕过去。
秦斯郁是半夜回来的,他喝了点酒,浑身都带着冷冽的酒气。
刚打开门,他就看到了床上痛到痉挛的江苑。
秦斯郁紧皱着眉头走过去,掀开被子把人捞了出来,“江苑?”
江苑痛的意识都模糊了,听着他的声音好似来自很久远的地方,他眨了眨眼,眼圈泛着红。
秦斯郁把人抱在怀里,伸手探向他的额头,他吓得瑟缩了下,声音乞求,“能不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