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站在门口,扎着的两个小辫一晃一晃的,“哥哥,吃饭啦!”

江苑站在原地,好似孤独荒漠里被光照亮的一个小点,他的对面是他所期盼的温暖烟火,而他却只能独身走向寒冷不见底的黑暗深渊。

他抬起不知何时被冻僵的脚,南方少有下雪,可踩在冰冷地面上,他还是有种无力的软绵感。

江苑上了车,却没想到,没有看到秦斯郁。

唐殷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打开手机给秦斯郁发消息。

那头没有回,他放下手机,后座的江苑扒拉着前座的椅子,不禁问了句,“秦斯郁,没来?”

唐殷扯了扯嘴角,露出标准的微笑,点了下头,“秦总没来。”

他稍稍松了口气,不过下一瞬,唐殷就紧接着开口,“不过,很抱歉——”

江苑还不明白他这声抱歉是什么意思,就听着他说:“我来了,您也逃不掉。”

江苑坐回到座位上,唐殷的执行力,他是有所领教的,唐殷从十八岁那年起就跟在秦斯郁身边,可以说是完全继承了秦斯郁的心狠手辣。

并且唐殷不会心软,不会手下留情,他唯一的软肋,大概就是对秦斯郁绝对的忠心了。

他说不会让江苑跑掉,那么江苑就绝对跑不掉。

从城镇开往市里的机场,花费了足足五个小时。

江苑跟唐殷和两个保镖上了飞机,他跟个被押送的犯人似的,被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夹在中间,就差把他的手绑起来了。

从大理飞往万平市,不到四个小时就落地了。

江苑全程坐了将近四个小时,屁股都坐麻了,他下了飞机,马上就上了停在机场门口的迈巴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