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苑的记忆里,秦斯郁几乎没有主动退让过的时候,这倒是让他不禁感到稀奇。

他连着看了秦斯郁好几眼,看的秦斯郁喉结微痒。

靠过去揽住了他的腰,“怎么,想要?”

他弯着唇,视线从他的腰间扫过,落在下处,指尖随着视线划过,轻挑了下眉头,“我帮你也行。”

“不……”江苑说着往窗边的角落挪动,“不用了。”

秦斯郁轻笑了声,“不识好歹。”

车子稳稳停留在位于郊区的别墅门口。

独栋的三层别墅,时隔三年,几乎没什么变化。

江苑下了车,抬眼看着铁制的大门,大门两旁栽的两棵白玉兰花,都跟他走之前一样。

好像一切都没什么变化,可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秦斯郁的手机在车上就响了好几次,他皱眉看过,随手掐断。

下了车,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拿着手机走下去,“上次不是见过了吗?”

江苑站在大门口,视线和他的凌空相对,秦斯郁又抬脚走得远了些。

佣人从后备箱里提着他的行李走了过来,江苑跟着上去。

里面的布局装饰,都跟他三年前走之前没有两样。

他上了二楼的卧室,佣人提着箱子站在他住的房间门口,“自从您走之后,先生就不再允许人进去了。”

江苑接过箱子,点了下头,待佣人下了楼后,抬手按下门把手。

屋内没开灯,窗帘拉的紧实,没有丝毫光亮落进来。

借着走廊的细微光亮,他隐约看到墙上似乎多了些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