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还是他牵着他的手走在路上,那种饭后情侣散步的既视感越来越强烈。
他不自然的缩回手,可没把手抽回来,不远处传来婴儿啼哭的声音,他停住脚,“秦斯郁。”
“怎么了?”秦斯郁转身看着他,有点不明所以,黑夜里只有路边还算明亮的灯光照着脚下的路,可眼前的人却只看得清轮廓,秦斯郁没看清他脸上复杂的情绪,还以为是他冷,双手捧着他的手,放在手心里搓热。
江与诺越发的不自然,他害怕被人看见,挣扎着把手收了回来,“我手出汗了,不舒服。”
他说完就先一步越过秦斯郁走在了前面,秦斯郁两步跟上去,“我又不嫌弃。”他试图去牵江与诺的手,可是被他避开了。
秦斯郁饶是再大意,都意识到点不对劲。
“江苑,你害怕人看见?”
江与诺的身子僵了僵,他没有回答,没有解释,因为这本来就是事实。
秦斯郁从他不回答的样子,就猜到了答案,他抓住他的肩膀,居高临下的俯视下去,掐住他的下巴抬了起来,“别告诉我,你现在还对女人抱有幻想。”
“我没有。”江与诺的声音很小,可在黑夜里很清晰。
他低垂下眼睫,看着毛绒拖鞋的尖尖,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这也是事实,经过了秦斯郁,他大概不会在对任何人抱有幻想了。
不单单是女人,就算是其他的男人,他都没有了。
他最大的愿望,就算找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好好的过完下半辈子。
至于大多数人期翼的结婚生子,家庭圆满,这些对他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