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郁没多想,还心疼江与诺工作辛苦,顺势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你那份工作,钱不多还辛苦……”

他刚想说,不然你以后就别工作了,在家我养你。

不过话没出口,他脑子里出浮现出了江与诺警惕的神情。

他之前提过,让江与诺毕业后,别去上那猪狗不如钱还少的破班,就待在家里,反正他有的是钱,不愁养不起他。

但是江与诺当场就给拒了,反而非常戒备的看着他,以为他就是想把他养成那种没有自理能力的菟丝兔,只能依附他而活。

他解释说没有这个意思,他给江与诺钱,就是觉得上班太辛苦了,江与诺可以用钱去做点什么生意,做点投资,还是出去玩儿都可以。

反正他赚钱就是拿来花的,还是花在心爱的人身上,不管那钱是亏了还是赔了,他都乐意,再说又不要江与诺赔。

但江与诺理都没理他,打在他卡里的几千万又被如数退回去了。

秦斯郁觉得他就是不识好歹,有现成的钱不要,非要辛苦的拿着简历到处面试,有现成的大腿不抱,非要低声下气的为了个破工作跟那些傻逼面试官斡旋。

不过,回了万平市,就是他的地盘了。

到时候他可以在江与诺找工作时,从中使点手段,给他安排个钱多事儿少的工作,这对现在的秦斯郁来说不是难事。

江与诺吃了两块面包,喝了小碗粥,胃里有了点饱腹感,就拉开椅子准备走了。

秦斯郁手撑着,看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口。

他恍惚间意识到什么,江与诺身上那件衣服,好像是前两天才买的。

不愧是他看上的人,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不过,不穿衣服的时候更好看。

秦斯郁去了书房处理公务。

江与诺下了地铁,再往前走个五百米就到艺术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