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郁!”江与诺又开始挣扎,可除了他手腕上拴着的绳子勒的他皮肤都红了外,根本起不到一点作用,“秦斯郁,我会杀了你的!”
“你特么的放开我!秦斯郁!”他真的要疯了,他没有想到秦斯郁这混蛋竟然真的这么变态,他简直恨不得杀了他。
秦斯郁听着他耳边不止一次说出令他恼怒的话语,忽然停了动作。
江与诺以为他良心发现,不弄了。
结果他只是翻身下床,从盒子里又拿出个东西。
看到了他手里的东西,江与诺气的头皮发麻。
“秦斯郁!我草你妈!”
他这下彻底骂不出声了,除了喉咙里气愤的发出呜咽声外,被他压着连动都无法动弹。
操他妈的!
混蛋!疯子!他会杀了秦斯郁的!他一定会!绝对会!
他别过头,埋进了被子里。
他的眼角流出两行清泪。
他从没有一刻感觉到如此屈辱过,被秦斯郁强行的那晚,被他圈养在别墅的日夜……
从没有过此刻,让他如此清晰的认识到,他跟会所里那些供人玩乐的少爷没什么不同。
他不过是秦斯郁的脔宠,是可以随意玩弄的玩物。
他所谓的高傲,所谓的骨气,早就在那晚,他为了缴纳母亲和奶奶的医药费而主动投入秦斯郁的怀抱而彻底摧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