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约金跟材料上涨所带来的利润而言,根本不足为奇,供应商愿意赔违约金,不然就给他们提供低价的材料。
江与诺带着施工帽,顶着烈日,站在水泥地上,拿着电话跟那边的工作人员说了好半天。
在利益面前,任何的道德底线都化作了浮云。
江与诺没办法,给另外一家供应商打了电话,那家供应商是之前江与诺在会展上面结交的。
公司的老板比江与诺大不了几岁,加上两人老家在一处,因而聊得格外投缘。
但他没有把握,别人会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把东西卖给他。
江与诺先给老板打了电话,那头的李总无疑是破口大骂,把对方供应商足足骂了五分钟,然后问他现在有没有什么解决方案。
江与诺提到之前结交的供应商,但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拿下来,他需要能让对方低价卖的筹码。
别人不是傻子,哪里会做亏本的买卖,自然是要得到甜头。
得到允许后,江与诺这才跟那边打了电话。
提出往后供应材料优先选择他们的条件,这才让那边以合同价运输材料过来。
江与诺在工地上等到材料到位,这才松了口气,特意打了电话道谢。
忙完这一切,他回到公司,都已经快下班了。
江与诺把杯子里的水倒掉,把菊花抖落在垃圾桶里,拧开水龙头,手拿着杯子清洗干净,再回到座位上,公司的人都走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