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他难得的服软,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没有怒气冲冲的控诉,他知道对于秦斯郁来说没用,那样只会加剧秦斯郁对他的控制欲。
车子停在路边,秦斯郁冷静下来,指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一声又一声,像是石头砸落在他的心上,砸的他整个人都心神不定,完全被他牵着走。
过了好一会儿,秦斯郁终于开口,“给我个理由。”他勾了勾唇,轻笑着看着江与诺,“跟我有关系的理由。”
他还在介意着江与诺在走廊上说的那句,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会让江与诺知道,他跟他到底有没有关系。
江与诺皱着眉头,显然没有想到过他会提出这个问题,江与诺以为,不过就是睡几晚,他又要被折磨几晚,却没想到秦斯郁给他打起了感情牌。
他甚至都做好了被折磨的准备,委实没想到秦斯郁的这个问题。
车子缓缓启动,这是通往机场的路,随着距离一点点缩短,江与诺的心越来越慌,有种快要交卷了,而他的作文还没开始动笔的慌张。
他不屑于说谎,连谎言都懒得扯,想了很久,直接道,“跟你没有关系,只是我想留在这里。”
“原因。”秦斯郁盯着他的侧脸,眸色幽深了几分。
江与诺望着窗外流连而过的景色,轻轻叹了口气,“空气宜人,温度适宜,适合养老。”
榕城确实适合养老,他在这里待了近三年,要不是秦斯郁来了,他是打算在这里买房的,他的房子首付就快要凑齐了。
但是现在,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期许,全都没有了。
他又要回到那个笼子里,乖乖的等待着秦斯郁的投喂,做一个在笼子里讨好主人的鸟儿。
许是他说话的过于哀伤,浑身都渲染着莫名悲凉的气息,秦斯郁开车的速度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