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手指揩过眼尾,指尖带了点湿润的触感。

秦斯郁扬唇笑了,舌尖轻轻舔了下,是咸的。

江与诺怒目瞪着他,大力推开他,身子却因为忽然使了这么大的力气,而撞到背后的门板上。

他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着,眼眶红红的,里面饱含着着泪水,却倔强的咬着唇,在努力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来。

江与诺心里觉得委屈极了,他好像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地大哭一场,可秦斯郁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

江与诺从来没在他面前露出过脆弱的样子,更别提哭了。

人只有在在乎的人面前,才会露出无所顾忌的露出脆弱的一面,秦斯郁深谙这道理。

秦斯郁像个得到奖励的小孩子,欣喜而又惶恐的搂着他,轻轻抚着他的后背,把江与诺按在怀里,“别哭了,我在,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他挣扎不过,索性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擦在了秦斯郁的身上。

耳畔听着他安慰的话语,江与诺越来越气,他就是欺负他的罪魁祸首,反而在这里装什么救世主。

真是太讽刺了。

他手攥着秦斯郁的衬衫领口,往下一扯,露出那脆弱的脖颈,张嘴就咬了下去。

秦斯郁吃痛的皱起眉头,禁锢在他腰上的手收的更紧,紧紧的贴着彼此,仿佛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他遭受的所有委屈,所有的痛楚,得让秦斯郁都好好感受一番才行。

他无法让秦斯郁撕心裂肺的心痛,就让他的身体痛。

江与诺对着他的脖子,肩膀,咬了一口又一口。

秦斯郁在他咬第一口的时候,还忍痛的皱起眉头,到了后面,反而越发的甘之如饴起来,眼底溢着兴奋染成的红色。

身体是痛的,可他的心,却是喜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