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想到会遇到秦斯郁,这个京圈众星捧月的太子爷,会在醉酒后,拉着他的手,“陪我一晚上。”

他当时笑了笑,跟平常一样,假意逢迎,委婉的告诉对方,他是个端茶送水的服务生,并且叫来经理,给他带了十几个姿色绝人的男人供他挑选。

他以为这事儿过去了,照例按着包厢去送酒。

没想到没过半个小时,经理就把他叫了过去,让他去顶楼的套房里送东西。

顶楼套房都是有钱的主儿,江与诺小心翼翼,敲门把盒子拿了进去,转身正要走的时候,身后的门被啪的一声关上。

围着浴巾的人正站在门口盯着他。

盒子里面什么都没有,而送东西的他,才是要送给秦斯郁的东西。

那一晚,凄冽的喊叫声划破黑夜长空,又被人拦腰截断,最后化作了两行清泪,绝望无助的挂在脸上,形成了泪痕。

毕竟折磨了他一晚上,秦斯郁对情人向来大方,事后给了他20万。

若是换做几年前,他家里还没破产,他还是那个矜贵傲人的江家少爷。

他绝对会把那二十万的支票揉成一团甩在秦斯郁的脸上,愤愤不平的离开,再找人来打死他。

但时过境迁,他不再是江少爷,他很缺钱。

所以,他拿着那二十万,拖着破烂烂的身体,步履蹒跚的离开了酒店。

秦斯郁洗完澡出来,还想着带他去买点礼物,补偿一下,结果人早都走了,连个影子都没留。

手轻拍着他的脸,江与诺猛然回神,眼底翻滚着恨意。

秦斯郁浑然不觉,那一晚于江与诺而言,是屈辱,是折磨,是蹂躏,但于秦斯郁而言,却是极致的享受。

“想好了吗?”

江与诺越过他,看向隐匿在房间里的微型摄像头,脑子里闪过一个阴暗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