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诺本着听人把话说完的礼貌原则。
硬生生听他说了十分钟,才再一次拒绝了他,“我喜欢点外卖,不用麻烦你了。”
秦朗有点轴,赶忙摆手,“不麻烦,顺道的事儿。”
扬舞街的糖醋排骨,西街的东坡肉,一个东面,一个西面,可是相距着二十几公里,哪里顺道了。
“真不用了,谢谢。”
他连着拒绝了三次,秦朗面上有点挂不住了,挠挠头笑着说没事。
江与诺关上门,心底松了口气。
手里捧着的西瓜是冰冻过的,在往下滴着水。
他坐在椅子上,吃了小半个西瓜,剩下的丢进了垃圾桶。
手上黏糊糊的,他去洗手间洗了手。
关上水龙头,他仰头看向对面的镜子。
他的皮肤是黑了点,但五官依旧和三年前没什么区别。
他想起室友突如其来的热情,后背不自觉的发寒。
该不会是看上他这张脸了吧?
他又徒自摇头,不会的。
除了秦斯郁那个神经病会对他一见钟情,别的男的又不是眼瞎,他还不至于长了张哪个男的见了都一见钟情的脸。
趁着放的两天假,江与诺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去处。
秦斯郁这次找到了他,绝不会再善罢甘休。
他把手放在头上,叹了口气,他又要开始逃亡了么?
算了,人总得活着。
何况,他还有在精神病院的母亲,在养老院的奶奶需要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