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y:【不知道你这小身板抗不抗压?】

孟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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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靳时礼还是一如往常的睡前喝了牛奶,然后两人躺在床上睡觉。

三个小时后,靳时礼感觉身边人动来动去,过了会,听到拖鞋的声音。

紧随而来的是bance的轻声低唤。

“阿礼?”

靳时礼没作出任何反应,过了半分钟,他才感觉到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移走,紧接着听到了门开的声音。

靳时礼睁开半清明的眼睛,看向门口,过了半晌才又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靳时礼带着一小管液体去了医院。

几个小时后,“这里面确实有安眠药的成分残留,药量很大。”

靳时礼讽刺的笑了笑,把报告拿走了。

原来能睡着的原因竟然是下了大剂量的安眠药,亏他还觉得bance和他真是命中注定。

要不是他对安眠药的剂量免疫了一点,大概他会一直瞒在鼓里吧?

不过他之前也没怎么注意,现在回忆之前的事,还真就有很多细小的点。

比如他对他的信息素不太敏感,甚至还有些不适。

比如他对他亲昵不起来,两个人同躺在一个床上三年,就只是拉过手,连接吻的冲动都没有。

再比如,就算是假恋爱,三年了,却依旧彼此客客气气。

不过在发现这些的时候一切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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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时礼医院出来走在大街上看着行走的人群,莫名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被骗了三年才发现,真是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