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寻心有微澜,一丝疑惑冒出来:“延雨你不要了?”
“放弃了。”沈玉闫摆摆手,叹道,“延雨那几个老狐狸比我聪明得多,我的马甲你能查到,他们自然也查得到。不过我留了一手,我爸跟我说,只要我乖乖听话,别打他股份的主意,就让我去美国开拓新的市场。”
齐寻觉得,沈玉闫本本分分在延雨吃空饷其实没什么不好。只不过他不太了解他。沈玉闫在他印象里,简直比医院的窗帘还干净,他所有的心机都摆在明面上,哪怕有野心,也脱离不了自己的本分。
“所以我来找你,是真的把所有诚意都摆在你面前了。”沈玉闫有些不死心,“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不考虑。”
“他到底给你喂了什么药。”沈玉闫急迫又不解地问道,“把你吃得这么死?”
问完又挪动一寸,离齐寻堪堪一拳头的距离。
“我现在强吻你会不会有用?”
齐寻腾身站起来。
“诶诶诶诶,我开玩笑的!”沈玉闫啧啧几声,说:“你干嘛当真啊。”
齐寻:“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说完他想离开包厢,沈玉闫堵住他的去路。
“我送你。”
“不用。”
“最后一次机会都不给我?情人做不得,朋友总当得了吧?”
齐寻憋着一口气。
“麻烦了。”
两人出了门,沈玉闫找来服务员打包,独自去买单了。
齐寻被外面的灯晃得有些晕眩,他强打精神,这几日睡得实在太猛,吃饭也不规律,有点低血糖了。
好一阵没缓和,再集中注意的时候,他一眼就望见临近包厢外靠窗的位置上,坐了一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