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管嘉明身旁,有些局促地站着。
管嘉明双目注视着眼前的光景。很显然,池塘里的淡水鱼远比齐寻更有意思。
他不说话了,刚才的那一句揶揄好像用尽了他所有的耐心。
齐寻岿然不动,也同管嘉明将视线望向水面,只可惜他对垂钓这类的活动毫无了解,看了几分钟,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你把凳子当摆设么?”管嘉明瞥他一眼。
齐寻顺势坐下,下意识问道:“你昨天晚上回来过吗?”
管嘉明换了个垂钓的姿势,他把吊杆衔在一旁的卡座里,从兜里掏出一颗话梅糖来。
他不说话。齐寻低了嗓音,似在回应自己:“谢谢你的药。”
管嘉明偏头看他,“我不是关心你,不用误会。”
齐寻:“好。”
许是齐寻回得太干脆,管嘉明反倒慢了半拍,一声嗤笑道:“你脸皮越来越厚了。”
说完转回脑袋,将手捏着的糖纸揉进口袋里。
齐寻盯着他的动作,“你还在吃这个糖吗?”
他问得随心所欲,问题脱口而出后,齐寻立马就后悔了。
管嘉明根本不想同他推心置腹,他这番举止无异于撞一面死墙。
齐寻做好了得不到回应的心理准备,就在他打算把视线移开的时候,身旁的人突然说:“少多管闲事。”
他所有的习惯都与他没有关系——齐寻明白,管嘉明在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