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爱伤春悲秋,对齐寻说:“阿寻,你不用自责。或许这对我来说,也是一次机会。
管嘉明顺利谈下了那个高端代言。
李喆在身旁叽叽喳喳地说着,他没听,从长清市飞回上海的飞机上,他难得感觉到一股浓重的困意。
李喆识趣地闭了嘴,三个小时的行程,管嘉明睡了个踏实。
从航站楼出来,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保姆车,李喆忍不住说:“你这次拍摄辛苦,这个月的通告不多,没用的我都帮你推了。”
管嘉明嗯了一声,手指微微蜷曲,他没拿手机,却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李喆看不出他的情绪。
李喆知道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忙延雨那边的事。
那次他给管嘉明看过人像比赛的部分参赛作品之后,管嘉明只说了三个字:“再等等。”
李喆也不是门外汉,涉足行业多年,他对那些作品颇有些新鲜感。其实他也看过,大部分都挺不错,但他不知道管嘉明为何会不满意。
李喆想过原因,一开始还没想明白。这次他从长清市一路跟着管嘉明的行程之后就突然弄懂了。
前几年有个热门的话题,叫“寻根”。
管嘉明即便红得时髦、火得蜚声海外,也依旧是从小地方混出来的人。
李喆知道,他从没忘过本。
几年前他给家乡出钱修路,甚至还不计代价地举办文化展览活动的时候,李喆就多少搞清一些缘由了。
所以这次延雨的比赛和项目,管嘉明盯得很紧,要求也比之前几次严格。
只是李喆还有一点想不通,他总觉得管嘉明在牵挂着什么。明面上他把一切活动都做得滴水不漏,可莫名的,他就是觉得差了点东西。
保姆车一路开到住所。管嘉明在下车时摘下墨镜,问李喆:“离截止还有多久?”
“一周。”李喆问,“你想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