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戒了。”
几个月没见,管嘉明的变化也挺大。
几年前,钟翊大概还想不到一个确切的形容来概括他。
不过这几年,管嘉明越来越成熟,他早已褪去了少年之气,逐渐长成了一个男人。
钟翊还记得管嘉明有次发型是在她这里做的,他坚定地想要剪掉长发,钟翊猜想,他或许是跟过去告别,或许不是。
往事回流,钟翊嗤笑:“你们做艺人的,非要这么自律吗?”
管嘉明没回答。
钟翊:“行,不贫你了。说吧,来找我干吗?”
管嘉明答非所问:“刚才谁来了?”
钟翊眨眨眼:“没谁,一个朋友。”
管嘉明没追问,他偶然看到了椅子旁的一条围巾。
他拿起来,围巾羊毛材质,摸着很软,似有余温,仿佛刚从脖子上摘下。
钟翊回里屋倒茶,管嘉明将围巾凑在鼻尖闻了闻。
钟翊出来时,恰好看到这一幕。
“你怎么这么变态啊?”
“这是谁的?”
钟翊顿了下,“那位朋友的,他忘记带走了。”
管嘉明没说话。
钟翊:“你喜欢吗?”
“这有什么联系?”管嘉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