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好坏,也不分善恶,就好比他告诉齐茗自己跟管嘉明在一起了,她也只微微一笑,仿佛他们不会长久,仿佛齐寻也只是玩玩感情。
就好比现在,齐茗开始老生常谈地对他的病情进行周而复始的提问,尽管齐寻已经按照许医生的嘱咐即使做了调整,可齐茗似乎怎么都问不腻。
齐寻说:“如果许医生在中国,你是不是现在就要带我去找她?”
齐茗没有否定,“可能在我找你的一个小时之前,我会把机票买好。”
齐寻决定转移话题。
“你婚礼我需要在什么时候到场?”
一说起这个,齐茗似乎有些讶异齐寻会主动提起这件事,“我的婚礼提前了,这次过来也是想告诉你一声,顺便看看你的情况。”
“我情况很好,不用操心。”
齐茗盯着齐寻分外镇定的眼神,说:“我现在知道了。还有,爸妈要我跟你带句话,他们问我你的手机为什么打不通,他们联系不到你……你最近很缺钱?”
齐寻愣了愣,眼睛无神地看向地面,“没有。”
“那为什么不接爸妈的电话?”
“没接到。”
“是没接到还是不想接?”齐茗追问:“如果缺钱,跟我开口,如果不想接,起码给我一个理由。”
齐寻抬头,十分认真地看着齐茗。
“没有理由。”
齐茗并不意外齐寻的回答,只是坐在沙发里喝了口水,才继续说:“我不觉得你几个月不联系父母是一件值得夸奖的事。”
“所以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有那么明显么?”齐茗笑了一句,淡淡道:“阿寻,姐姐最近很忙,你姐夫的公司刚上市,很多事情我都无暇顾及你,我不希望你在家庭的环境中是一个隐形人的状态,这不是一件好事。”
往往,齐茗总会对齐寻的一切事情提出质询,甚至会主动挑起担子帮忙,尤其在联系父母这一方面,很多时候,齐寻总是在齐茗的催促下,才会给父母通电话。
齐寻不愿牵扯太深,可也不得不按照齐茗的指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