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好。”
他都忍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会儿。
齐寻什么性格他是知道的,最近这两天,他的确是太有冲劲了,冲劲到忘乎所以。
不过,现下。
四周没人,黑灯瞎火。
牵个手也没什么吧。
他又拉起齐寻的手,这次没碰到手腕,而是直接接触到掌心,然后直直地抓住。齐寻手很冰,他又举在面前吹了口气。
“冷不冷。”他问。
“不冷。”
“骗人。”管嘉明说,“你的手都快冻成冰块了。”
齐寻淡笑,说:“我一直都这样。”
“那不行。”管嘉明握得紧紧的,“以后不能这样了。”
两人漫步在黑夜里,四周静谧无声,只有一片明月作陪,灯光昏黄,眨眼就是一个轮回。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走到一个废弃的公交站。
公交站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柏林站”,铁皮的站牌已经生锈了,上面贴着几张小广告,往里走几步,座位上却很干净。
管嘉明说:“这边来往有很多歇脚的农户,虽然公交站报废了,但是椅子还能用,所以大家会经常来这里搞卫生。”
管嘉明拉着他坐在了长长的座椅上。
“累吗?”
他问他。
齐寻摇摇头,“还行。”
“看你喘气不太舒畅。”管嘉明笑,“在我这里可以不用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