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唐玄宗为博得杨贵妃一笑,大张旗鼓地采买岭南荔枝。
这情形,看得管嘉明都差点绷不住。
大伙都在忙,他在一旁地田埂上点了根烟。
蓝又树这小毛孩,怎么回事儿?
平时没见对谁感兴趣,怎么今天就孔雀开屏。
就在管嘉明不动声色地想着,远处王珂朝他喊了一声:“学弟!能过来搭个手吗?人手不够了——”
他把烟掐灭,用纸包起来丢进口袋,抖掉脑子里胡乱的想法,拍了拍手才起身过去。
走到王珂身旁,管嘉明瞄到齐寻的侧脸,他工作的时候几乎和平常无异,没有表情,格外专注,若不是知道他发过烧,管嘉明还真有可能被他这副淡然无常的表情欺骗。
不舒服就该好好休息,强撑什么。
他暗自诽腹,目光移到他的手。
手上还贴着创口贴,血迹明显干了,衬得齐寻的皮肤格外白。
管嘉明觉得脸有些热。
王珂:“阿寻可能要移动机位,这边的路不好走,你帮我看着他,有坑知会一声就行。”
管嘉明:“好。”
目光又看回齐寻,管嘉明看到了他脖子上的汗,“你要不擦擦。”
齐寻的视线没移,盯着监视器回答:“你有纸吗?”
“有。”管嘉明话音刚落,远在天边的蓝又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了过来,从兜里掏出一包纸,递给齐寻。
“用我的!”蓝又树说,“齐寻哥,你拿着相机,方便擦吗?要不要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