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抿着,眼睛一直看着刘遇舟,跪在床边的地毯上一动不敢动。

“听话,别哭了”刘遇舟伸出手去拉顾辞,终于把人从地毯上劝起来:“真没事儿”

顾辞攥着刘遇舟一只手不放。

因为情绪激动哭得很厉害,都哭得打嗝了:“其实–嗝,我要去–嗝”

“慢点说,你先喝点水”刘遇舟无奈地拿过床头柜上自己刚刚喝过的杯子,里面还有半杯水。

他有点庆幸自己刚刚被顾辞握住的手是左手,这样自己右手现在刚好有空给他递一杯水。

顾辞听话地就着刘遇舟的手喝完了杯子里的水,然后乖乖地坐在床边,问什么答什么。

乖巧得让人想狠狠蹂躏一番,否则真的浪费了这么好看的脸,这么乖巧的脾性。

可刘遇舟不是不分主次的人,不会被他惯会骗人的表象迷惑。

撒娇躲得过网暴,但躲不过刘遇舟的死亡微笑。

刘遇舟抽回了被对放握住的右手,事情始终是要说清楚。

顾辞和之前那个什么都和他说、什么烦恼都倾诉给他听的18岁的小少年不一样了。

现在的顾辞,你不问,很多事他不会说,他宁愿自己扛着也不给你添麻烦。

“所以……你只是要去镁国办理户籍变更手续?”刘遇舟又无奈又心疼,但他又不能怪顾辞,因为一个人要变成熟是必需要做出牺牲或者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