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没辙,只能呼唤手机语音助手连接空调,用语音呼唤控制调温。

可就算是这样也没能顺顺利利的,刘遇舟抱着他又是亲又是啃的,屡次打断顾辞对手机助手的命令,他试了好几次语音呼唤才把温度调好。

顾辞哪舍得怪他?只能轻轻咬着他的锁骨,仅仅是这样在顾辞眼里就已经是对刘遇舟的惩罚了。

某人还不领情,不要命似地招惹他,说话都说不利索了,还要挑衅他:“是不是虚?”

这要是在以前,顾辞会趁此狠狠地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可现在不一样了,先不说刘遇舟身体没有完完全全恢复,光说顾辞本人,他不同以前了,身体没有问题,但思想上有大幅度提高。

他知道刘遇舟就是爱嘴硬,明明身子已经受不住了,眼睛里也有泪水在打转,还是不肯跟他求饶,哪怕只是跟顾辞说句服软的话都不肯。

成熟的男人魅力会变大,一举一动都让人十分着迷。

刘遇舟说完反话后,见顾辞游刃有余、自有打算且不受干扰的样子,此刻忽然觉得在这张床【】上【】自己才是24岁的那一位,顾辞稳重得比他还像27岁。

刘遇舟自暴自弃地躺【】平,任他的小狼狗在他身上肆意横行。

这两个人,下班回到家就一直折腾到现在,尽管也只是一次而已。

此时已经七点了,这房子里唯一会做饭的人被折腾得无法做晚饭,顾辞想打电话让酒店送饭确现在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在被刘遇舟心急火燎时扒掉他的西装外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