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波想退后,想拒绝,怎奈奥尔登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牢固,丝毫不给他退却的机会。直至殷波轻轻了一口长驱直入的奥尔登,以示警告。
一脸笑意的奥尔登将外套递给殷波帮拿,一只手拾起行李箱的把手,另一手牵起了殷波的手,大摇大摆的去了停车场。
一看殷波开着警车来接他,奥尔登故意大惊小怪:“哇!警车!好帅啊!”
“早知道开摩托来接你了。”殷波没好气的拽过他行李,装进了后备箱,催促着奥尔登上车。
上了车之后的奥尔登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殷波,笑意盈盈的样子仿佛一只等待夸奖的大狗狗。殷波用余光总是能感受到身旁人的迫切。
“你别一直盯着我,我心里毛毛的。”殷波时不时的瞟一眼奥尔登,开车的他不能一直关注奥尔登的情况。
“我放下工作,特意为了小波你来,难道你不夸夸我吗?”奥尔登一脸委屈巴巴。
他的这幅模样让殷波看了只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这人又在装可怜,他在床上也能这样柔弱多好。
“要谢,警局给你准备了解封的酒席。”殷波转移话题。
“啧,虽然这次来是接受了你们警局的委托,但是我是为谁来的?我问你,给我有没有奖励,谁问他们了。”奥尔登突然不笑了,把脸转向前方,假装在生气。
用脚趾头都知道奥尔登在盘算什么,殷波故意不接他的茬。但是通红的耳根出卖了他的期盼,被奥尔登瞧见了,奥尔登伸手温柔的揉了揉殷波的耳朵。痒的殷波夹紧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