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也能这么坦率就好了。”奥尔登在殷波耳边说着诉求。
“没门儿。”奥尔登的附耳低吟让殷波身下一紧,敏感的他即将达到顶峰。
“嘶……”奥尔登哪里知道殷波突然会这么紧,一时没把控住。两个人的默契不在言语、不在举止、而是能在关键时刻达到同频。
“哈哈,废物!”殷波笑着将奥尔登轻轻推拒。
奥尔登则使坏一般,没有着急退去,而是使劲顶了殷波一下,又引得身下人连连娇喘……
等到殷波从洗手间出来,已经浑身虚脱,腰肢酸软。看着走在前面的奥尔登一身的意气风发,殷波连连翻着白眼。好在在这半小时的空余时间内他赶回了货车处。
“梁叔,你怎么满脸通红。”黑小子看他回来,喝着水,好奇的问。
“啊,没事,人上了年纪,解手就有点不顺畅。你们都卸完了?”殷波赶紧岔开话题。
“刚卸完。喏,回执单。”黑小子把医院签过的回执单交给了司机殷波。
“好,那我们回去吧。上车。”殷波招呼两个小子上车。
刚送完货,人都是轻松的,一路上三个人说说笑笑的回了仓储中心。天气炎热,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加上奥尔登的一番折腾,殷波只觉得要中暑。殷波把回执单交到仓管处,顺便跟着仓管在这儿喝了杯茶。茶不是什么好茶,却是让人缓过来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