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屹来得迟,这时候才刚刚赶到进了宴会厅,他一眼看到两人就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拍着夏柯的肩膀说:“我飞机晚点了,你们吃饭就不等我。”
夏柯顺势就把酒瓶子给了周屹:“谁知道你又在忙什么迟到的,反正迟了自罚三杯。”
张邈远不喜欢酒桌文化,但也温和地看着二人,时不时也笑着搭几句腔。
见他应酬上了,宋涵捏紧筷子赶紧对着杨熠给他夹的菜涮进油碟里狂吃。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吃了这顿,就该散啦。相聚无期,唯惦念永恒。
从饭店去机场的路上,宋涵带着一身火锅味儿贴在车窗上,他看着这座城市,扫过每一条街道,脑子里闪过温暖的五月小巷,和阴冷的十二月丛林,在车窗的雾气上,他用手指画了一个笑脸。
他看着那个笑脸傻傻笑了笑,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
张邈远一只手搂着宋涵的腰,一只手在车窗上画了另一个圆,然后在圆上画了两个尖尖角。
嗯宋涵笑道:“这是只猫。”
张邈远就贴在他耳边说:“嗯。”
“喵。”
他叫的声音很小,就宋涵听得见,以至于那些气息让宋涵全身一麻,下意识地耸了一下肩膀。
而这时坐在前座的池伶往后探头,摇了摇手里的机票:“准备下车了孩子们,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