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俊也俊,”王慧芳哭笑不得,“他上次是不是来过,跟屏屏一起。”
屏屏是谁?夏踪当时和陈京奚四目相对后拿起书包就跑了,没顾得上其他人。
“也不知道她弟弟转到大医院里治得怎么样了,二十多岁的姑娘,怎么偏偏遇到这种事。”
王姨这么一说,夏踪记起了大概轮廓。
一身素缎旗袍,手上缠着翡翠珠子,就站在陈京奚旁边。
很年轻的姐姐。
周三下午的九班,下课闹腾得不行,上课照旧无精打采。
最后的两节自习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
“夏踪今天不来的话,我们掘坑小分队岂不是痛失一员大将?”左翔宇怕有人跟他抢掘坑的活,还自带了小铲子。
帮郑好收作业的李惠琪路过后排,直接把收了一大半的练习册搁他头上,“夏踪都生病了,你就不能让人家好好休息?”
左翔宇头往下一缩,秒怂,“我说说而已不过就是感冒,马上又是月考,请一天假也太奢侈了吧,咱们班去年换季那会儿,多的是挂点滴来上课的人。”
“在家里学也是学,”陈京奚笔不停,头不抬,“夏踪又不会像你一样熬夜玩手机,十一二点给你发消息还秒回。”
“我消息秒回有错吗?”班长为了偏袒自个同桌居然倒打一耙,左翔宇痛彻心扉,“要不是我还没睡,班长你前天还在街头流浪呢。”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在任忱,年亮,刘承熙,林光耀,,洛航这些人的家里。”
听班长一个接一个地报名字,左翔宇的表情从受打击到平静再到微笑,“班长,合着你这消息是群发的?”
“不愧是海王,”李惠琪衷心地竖起大拇指,“班长你的鱼塘遍布全校了吗?”
“怎么可能,”陈京奚看了他们俩一眼,“我挑了一些住的离学校近的人发,其他学校没几个离我们学校近的,除了钱老师那个上职高的儿子,他倒是住的最近,但我感觉这么晚钱老师不会让我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