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乔又好气又好笑,他不明白泪为什么又要出眼眶:“你知道你要赔多少吗?”
扰乱拍摄秩序,故意毁掉论述,完全可以定性为合同上的“不配合拍摄”。
项初沉默不语。
“简直是胡闹。”谢安乔的嗓子酸了,连带着鼻腔一起酸了。
项初抿了抿嘴,再开口时已云淡风轻:“大不了把我目前赚过的那些都赔上,够了。”
“谢谢了,项……”谢安乔有那么一瞬间,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今晚的班长大人,于是连完整的名字都不再能说出来。
——请叫我狗蛋炒猫。
灯光眩目的瞬间仍清晰可见。
项初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慌张地移开目光:“你还是叫我项初吧。”
他紧张了。
从不紧张的班长大人,紧张了。
谢安乔看着他的模样,心里涌起异样的悸动。
他真的好想把这个样子的项初按在墙上吻,真的,尽管项初比他高了整整一个脑门。
“所以……我知道了。”虽然他其实早就知道了。
“嗯,没关系。”
他们都知道彼此指的是什么。
也正因如此,此前一切的一切,都有了解释与答案。
“你不用回复什么。”项初将脸埋入手中。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是个熟人都能看出他肢体语言的慌乱,“要求你忘掉是不可能的,你就在我面前装作忘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