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的话语也具有另一层含义。

项初好像并不打算掉马。

虽然这对于他来说无所谓,他老早就知道了狗蛋炒猫的真实身份,可这和主不主动暴露是两回事。

项初为什么不想暴露呢?

谢安乔能理解,可他不愿想明白。

唯有一点,他终于有了勇气接通爸爸的电话。

先前项初说过的每一个字都在胸口荡气回肠,成为了他美丽的支柱。

“爸,我不喜欢打篮球。”

还是没有。

谢安乔又一次刷微博首页时,又一次失望了。

身边的黑暗越来越黑,人声越来越乱越来越匆忙,录制即将开始,现在灯光师正在调光,化妆师正在调整妆造。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声援我?明明在卫生间里讲的那一番道理那么好,明明上一次秒声援薛老师。

为什么?

谢安乔坐在后台,心怦怦直跳。

这是“耽美女装门”事件后,他第一次回大兴影视城录制节目。

谢安乔能明显感觉到,今天所有人,包括选手和观众,目光都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或许其中大部分也不带恶意,但过分明晃晃的注视,终究会让人感觉不舒服。

他想要的万众瞩目,不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