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楼很高,大家基本都坐电梯,那里是绝对安全的。

在幽闭的空间中

,谢安乔才敢停下脚步。

他又看了一眼列表的消息框,那最为关键的人物,却一点动静没有。

是了。

唯独项初没发过一条消息,甚至从中午开始,就没见到过他的人影。

混蛋啊,他一定讨厌死我了。

瞬间,谢安乔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全身不停颤抖,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恶心,自己可真恶心啊,多大了还哭。

他再次刷了一下微博。

还是空的。

该死。

这一次,项初没有像上次声援薛老师那样直接挺身而出,甚至到下午了都在装死。

难过到极点时,人很难再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楼梯间底部传来隐隐约约的脚步声。

谢安乔又慌了。

他不敢见任何人,当然不想让大家看到自己在哭。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能回宿舍,也不能留在楼梯间。

谢安乔替自己丢人,往宿舍楼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冲。

今天总算有一件幸运的事了——卫生间刚好没人。

他冲进了最靠里的隔间,开始放声大哭。为了所谓的男子气概,为了小时候和爸爸的约定,他已经很久没哭过了。

掐指一算,眼泪已经干涸在眼眶中两年了。